Reine's profile蕊蕊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Reine

Photo 1 of 1

蕊蕊

3/23/2007

The Alternative One

 
The network in SYSU proves MSN-space-unfriendly.
3/18/2007

317纪事!

am0.00
关键词:短信,有才华的礼物
我还能自如地回复短信,但是对于登门祝贺的wingwing,娇娇和汤汤,我的耳朵开始红……发热发亮。很喜欢给别人谋划,角色转换后自己倒不适应。
娇娇的礼物设计很巧妙,很精致的;还有那个老虎头的充气气球,可以有很多种玩法。
这时候必须要说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阿Sue的,做工细腻,风格时尚又可爱的小首饰柜。细细一想,她选的礼物准确地代表着个人的风格,非常欣赏啊。
还要说的是,葱葱的短信是第一条到的,嗯,有心啊~
其实庆祝活动从16号开始啦,随园,味道很够,本人非常欣赏。很少在中大附近挖掘食肆啊,我的失策。跟着501502美女们口福就大大地有啊~

am8.30 
关键词:Flowers in a can
早暗暗决定在生日这一天开始种"Flowers in a can",一时激动,没看说明就把can底部的环拉开了,后来只能利用内外水平面一致的原理制造水压差来维持罐中的水位。还有那个女生节收到的蛋,也种了!
谢谢Sue及时帮我放水,我要好好养花

am11.30 
关键词:皇鹏烧鹅仔
寒假上新东方的终极盒饭供应商,绝对比都城好,始终如一地支持。

pm18.38
关键词:礼物s
这个时候的礼物,我想说,是走感动路线的。汤汤的礼物,礼如其人,无论什么时候看起,你只会想,嗯,这是来自她的。虽然根据其本人的说法,那个卡片是随性之作,可一读到后面我的眼泪就下来了,words from her heart might be,in a concrete way,touching mine。Wingwing与软软一起送的BIRTHDAY CAKE,实实在在的感动,不可言说,就像上次Wingwing细细剥好的橙子,直接就能感受到其中的体贴心意。微微的礼物,一份总带起上一份的回忆,高三的维尼熊,大二的深碧绿色吊坠项链,今天的一组兔子,百变微微!

pm19.30   
关键词:首尔美食店,排队等位,辣,撑
今天怎么那么多人涅~涅~涅?我为了表现自己的责任心,放弃了去逛那间可爱的毛绒公仔店,嗯,稳重!
菜单:首尔土豆汤(中),某种拌饭,吞拿鱼饭卷约一打,牛肉一盘,炸虾六只。
点菜的人就是担心分量过多或过少,以上分量,比起上次八人聚餐还多一些;这是我的习惯,宁可多一些。但我发现——大家都有着一副橡皮肚子,回过神来,已经杯盘狼藉。太好了!
必须说一下,那个土豆汤啊,那个辣啊,实在棒。那些西洋菜,吸足汤汁,一下肚,像一团火,够辣。烤牛肉的蒜头和辣椒圈,还有那个青瓜啊,对我来说就是幸福的味道;牛肉黯然失色。
结果就是,蛋糕周游一圈,原封不动回宿舍,吃不完还可以“捧”着走嘛。

pm23.30 
关键词:CAKE TIME!
偶妈伤心地断定过多次:偶从来没有一丝文艺细胞。本来小时候还跳过舞,大二也学了一年的交谊舞,竟然全还给老师!But I so enjoyed their dancing. Hiahiahiahia

今天收到的礼物是可爱派的,说不出来,眼见为实,呀呀呀呀呀,那些“糖糖”西点
3/11/2007

一个故事——献给M.T.

     有一个玩具你非常想得到,其实也很可爱,但由于不出众,设计也不新潮,你的朋友不喜欢,他们介绍你买更时尚的玩具;你的爸爸妈妈也不给钱你买,他们却答应买给你更昂贵的玩具。但是,你就是喜欢那个玩具,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是因为有太多太多的感觉吧?竟然没有人察觉到。每天放学你路过那个橱窗前都会悄悄望上一眼,每次朋友在谈论又出了什么新玩具时你只能想到它孤独地坐在橱窗的样子,每次爸爸妈妈问你节日想要什么玩具时,你都一阵心痛。假如平常你提起这个玩具,他们会说:你还在想那个玩具啊?那么固执干嘛呢?
     有一天,学校举行儿童节活动,联系了商店让大家免费试玩。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个玩具,而且也没有第二个人想要那个玩具,可能是太希望得到,你反而不敢随意,抱着它你用心地记忆从掌中指尖传来的触感,也许你还闭上了眼睛。又可能是你有些害怕,害怕朋友们发现,甚至害怕爸爸妈妈忽然来到学校?而且你还发现了这个玩具不少隐藏着的功能。六一结束,它要回橱窗了,很残忍,对你,也对它。这一天夜里,你心心念念梦的都是它:带着它上学,带着它到大人不知道的秘密据点,放它在枕头边一起入睡……
     生活继续着,你一如既往地笑,但心事重重。终于有一天,你跑到商店里,对店主说我愿意我愿意帮你干任何事情,只求你给我那个玩具。之后的每一天你都帮店里打扫卫生,悄悄地。假如这个时候你的朋友知道了,她应该怎么办?
    
     她应该给予完全的支持,因为这是你最好的朋友,因为这就是朋友的含义。
    

新加坡之旅(一)抵埠

     寒假我悄悄地去新加坡自助游了两天两夜,花费近3000元;这么看来确实比跟团要贵,可是自助游的乐趣是独特的。
     住房预定通过网上完成,签证由于时间紧迫,托了中介办理;我先坐车到香港,再飞新加坡。这样就差不多去了一个白天。到达新加坡已经是晚饭时间,我拿着地图问路,乘地铁到达旅店附近。在地铁上我一直数着站,因为站名是马来语,我听起来都差不多是这样:“Next Station:*** **.”出了车站,遇上一名华人,他领着右转左拐地到达了酒店。
     这里在市中心北部,附近有新加坡最大的永久性街市。比起购物中心这里的东西算廉价,但是50元3付普通春联的这种价格在中国绝对没有竞争力。我随意地逛了一下,买了一些日用品后就回酒店休息,这里的酒店大多不配给牙具和沐浴液等清洁用品。
3/10/2007

回城,回大学城

     人确实有不断回到根本的冲动,于是今天我毫无必要地赶早到达。在广州春天的浓雾中,我仿佛踏进神殿群,知识成为偶像,我们顶礼膜拜。我仿佛进入废弃的玛雅之城,那些庞然大物充满我不了解的美。我仿佛进入虚拟游戏中,在黄土荒地上,点一下鼠标,就能咻地矗立起一座工事。
     我连忙躲进室内,不想再看一眼这个给我以孤独与虚无的景色,即使这里其实人满为患。
     那些本应限定在人的尺度的路旁灌木,不知为何让一米六的我平视只能看到它们的树干,是我进入了巨人城,还是我被多拉A梦的收放灯缩小了?我有理由相信当广州电视台收集新闻素材的直升飞机航拍,当参观的车队行进,飞机上,轿车中,观看者会见到整齐美观的路景,虽然那些高大的灌木丛后面的建筑淤泥,在树干之间,清晰可见,可是也只有每日在旁边走过,或骑自行车而过的师生们能发现。这些规划者,是为了谁而设计?!
 
     是什么割裂我与这片土地的联系?那条上学的小径,曾磨平我自行车的轮胎。那些熟悉的朋友,纷纷离开。呵,我的大一新鲜人记忆,全数抹去。我敢说毕业若干年,南校区依然如故,但是大学城不会,它太年轻,经不起任何记忆,也没有记录下我们这第一届学生的痕迹吧?
 
 
2/1/2007

打扫

我想说,因为学校的网络很难登录Space;我还想说,学校的功课忙疯了。但是这些都不是实情,事实就是,我不是一个“数字移民”,还有就是惰性。
打扫打扫~
11/6/2006

去耍

觉得这句方言真是不错,今天“去耍”(去玩)啦。
**********
佛山梁园,岭南四大名园;佛山梁家,人才辈出。
喜悦:群星草堂设计精巧,空间引人入胜
遗憾:战争毁坏严重,导致新旧建筑共冶一炉
**********
大家有空去看看,群星草堂的空间挺别致的。当然,公认的梁园三宝是奇石、秀水、名贴,这个也应该见识见识D~
11/3/2006

同样的唠叨

     妈妈同样的唠叨,十三岁时,我摔门而去;十六岁时,我随意敷衍;十九岁时,我试图改变妈妈的想法,失败,泣;就在上个月,我还会“嗯”“啊”地应付。昨天,我忽然听进去了,很真挚的一番劝说。
     是我变了吗?是好事吗?世界上有绝对的应该与不应该吗?难道是“听妈妈的话”催眠了我?
     如果是好的改变,我该庆幸,还是感慨除了自己的母亲世界上还有谁愿意将一番话将十年,哪怕回应是如此令人沮丧?除了得道大师,除了自己的母亲,还会有谁?如果还有这么一个人,我懂得珍惜吗?
     愚不可及的我。

我错了,我要常常回家

     我不喜欢回家。家的概念只存在我过去反复修改反复描绘的简笔画中;自从上了高中,干脆就不存在这个概念。也曾经有人劝说我,没有用,即使回到广州读书,即使和我的家只隔江遥望。我回家次数并不多。
     满身心想着怎样被外面的世界接受,想着怎样拥抱精彩的生活,回家自然挤不进我的日程表。父母对此也没有很大意见,我想起他们的次数也比在珠海的时候少多了。
     今天下午回家,纯粹是不想上课,本来说好明天一早赶回去,话音刚落,一条短信说晚上开会。我条件发射地说:晚上得提前回去了。之后抬了一下头,恰巧捕捉到父亲脸上闪过的失望,随即他便说:我这就去买菜,早些煮饭。我的心忽然一片空白,因为其中所有的内容都像泪水般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类似的话说过许多次,只有这一次我看到了父亲的反应。可笑平日时常以细心体贴自我标榜,我却多少次粗鲁地伤害了自己的父母。他们不曾提起半点,我开心地活在自己的妄念中。
     人一生中,能陪伴父母的时间并不多,我不应该再挥霍。
 
     有时候无知真是很残忍,无知,作“不知道”解。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因循。我要常常回家。
10/12/2006

让我们来玩一玩吧

自我践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到本学期鄙人已经沦落到无法想象的懒散;课,爱上不上,爱听不听。结果发现自己却勉强攀上了一个小奖励。身边一定有人在想:这个人,太假了!明明成绩还可以拿奖学金,却一副边缘学生的样子。
 
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对自己所作所为,满脸无辜状,一副晒命样。
 
从幻想中走出来罢——现实的游戏更好玩,如此复杂如此意外!当然知道想比做的成本要低得多,但是高级的游戏成本总是高昂的。
人生是一场游戏。
要玩,我必须投入一些。
 
 
10/8/2006

从“文字的力量”说起

许多次打开日志都没有写成——sloth。今天唯有把那许多,烩成一锅。
 
     我基本上是一个很shallow的人,“容易被文字打动”(M如是说)。照此推下去,我应该喜欢用文字去打动别人。嗯,可惜能力太有限。思来想去,我发现有必要修改一下说法。准确地,自己是“容易被廉价的文字打动”,因此纸上功夫修行浅;想来思去,深觉自己活得shallow实在浪费资源。但不是有“劣币驱逐良币”理论吗?我还是辨不清活得shallow而实惠与活得深刻而忧愁,孰是孰非?啊哈,难道我还没有意识到么,生活中根本没有是非的泾渭之分。有的只是一种种的选择。
     Life is a matter of choice.回忆一我们做选择题的丰富经历,“爽!”,是吧?不需要太多力气,或一眼选出,或随便作答,反正总会填个代码,甚至于有时候都懒得回去再看一眼。主观题则不然,我慎重,我犹豫,我反复检查,希望做得更好。
     生活会不会就是这样一套题呢?于某个时刻,你会轻易地发现若干选项,认真地,轻浮地,每一个人都必须作答。选择一项,然后前行,发现下一道题。——可有那么一部分人,他们说:“所有选项都不太对吧?!”拿起笔,在旁边注明自己的回应,喏,成了主观题。然后筚路蓝缕,遇见另一道题。
     我没有偏向任何一方的打算,做选择题,ok,有前人踏出的路,只要合适,为何不走?做主观题,行啊,it may be a way that fits you well。BBBUT 我们不能踌躇,消耗生命。
    
     怎样才可以透过表面,触摸真相?这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这甚至不是一个问题,是哲学。所以我只打算做个“扩充练习”。
     怎样才可以看出一个人背后是否有故事?怎样才可以聆听他或她的故事?我相信没有哪个人的生活是完全公式化的。然而,不要用好奇心去刺探,要用切实的真诚态度,一般说还不够称之为爱,这是一种淡淡的不会消散的维系着人际和谐的情绪,就好比引力虽然微小,却能让星球周而复始的运行。对,就是“将心比心”,人们相差的,只是“比”的范围大小而已。
 
     如果以一种开放的态度生活,应该会认识许多有意思的人吧?可惜了,我曾经有过一个很好的机会。没把握住,现在落入相对同质的环境里,找起来就难多啦。
9/27/2006

伶人

     过去本人对戏曲的感觉非常迟钝,就像那只听琴曲的牛。不知道从何时起,心中对于戏曲的情感滋滋地长起来,然而由于不自觉,所接收到的,只限于戏曲最朴素的感染力。也正因为如此,伶人的生命轨迹——较易获取的与戏曲有关的知识,引起了我的兴趣。应该说明的是,这里所说的伶人并不包括改革开放以来的戏曲演员;我对此知道的不多。
     将生命献给艺术,这是一件“脱离低级趣味”的事情,可是伶人却要背上“戏子”的蔑名。这是否可称为社会对一个群体的误解?他们给公众带去欢乐,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都可以暂时地从沉闷的日常生活中解脱出来,领略一个更美好的所在。可惜人们过后却祭起“脚踏实地”的大旗,充分地轻视伶人。也许有的人会历数史料记载的伶人之祸——是的,伶人确实提供给我们一个充满吸引的艺术世界,难道这也是错?他们迎合的,仅仅是社会生发出来的精神需求而已。即使我们不责怪沉迷者的自制力问题,也应该浪漫地说一句“这是艺术的错”吧?况且,我注意到,伶人面对的诱惑,不比观众小。许多有潜力的演员,在没有修成正果之前已经踏上歧途。
     除去那些不纯粹的抱有各样野心的戏曲演员,真正的伶人是有着高出常人的思想境界的;他们是一些以生命和全部的激情来出演的人。这些给我们带来巨大快乐的伟大的人,只有一个那么微小的要求:让我演戏,让我把戏演好。在复杂的社会中,当我们听到如此简单的要求时,应该会有所动容吧?
     伶人们,“在创造灿烂的同时,却陷入卑贱”。每想到这一点,我都会有些揪心。
9/22/2006

胡思乱想两篇

一 怎样的生命更有“价值”?
还是那个古老命题,假如一个初生婴儿跌落水中,一位正值大好年华的青年前去营救,结果青年遇难,婴儿得救。那么在同样是损失了一条生命的悲伤之下,社会承受了损失还是获得了利益?
虽然说婴儿有着无穷的可能性,创造着社会的未来,但是一方面社会在其身上尚无进行显著的投资,另一方面也无法保证婴儿将来是善是恶,不确定就带来了风险。
再说青年。首先,社会损失了一笔可观的人力资本投资,而且,在青年人这一段人生中,必然积累起错综复杂的人情与缘分,带来的影响更加广,引发的泪水也会更多吧?
那么,为什么人们还是倾向于同情幼小的生命呢?仅仅因为婴儿无法进行自主选择吗?其实就算可以对自己负责,如我们成人,又会好多少?许多情况下我们还是身不由己的。
 
二 精神病?
怎样才能判断哪些是需要进行治疗的精神病,实属不易。我们经常纳闷,为什么在同样的情况下,有的人精神却变失常了?
注意,关键就在“失常”。而这个“常”,是就普遍意义上大多数人是怎么想怎么做的;这个主题是变动的。
哥白尼的学说在面世的时候也是失常的吧?达尔文的进化论也是失常的吧?
无可否认,有的人存在生理上的缺陷,或者做出有悖利于人类生存的怪异举止或危害性行为,但我们同样无法否认,有的人是会生理上或其他方面的优越,比我们看得更远更深。在我们看来,上述两者都只能归于失常一族。
何况有时候,生理上的缺陷,反而迫使这部分人在另外一些方面做得更为出色。这样一来,更加添加了判断的复杂性。
 
失常是有时效的。可以看到未来的哲人学者是孤独寂寞的,因为他们不属于自己的时代,属于未来;在没有时光机的情况下,这注定其一生只能跻身失常一族。
假如一个社会无法辨别这种失常者,就挺可悲的;就历史来说,也是一种损失。然而,这种故事,我们见得还少吗?

Alcoholic or not?

     在珠海的日子,要说我成功地做了些什么,那就是成功地建立起我是一位好酒之人的“伟岸”形象,准确地说,是好喝啤酒之徒。
好些朋友说,啤酒那么苦,有什么好喝?!我也不知道,记得以前也认为啤酒闻起来诱人,喝起来苦涩。自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喜欢喝啤酒。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饭后就着两扎啤酒开怀畅谈的那些时刻,还是我拿着两罐啤酒朋友拎来一斤花生在楼梯大侃的那个凌晨呢?分不真切了。大家比较知道的只是我在世界杯期间球赛啤酒考试连轴转,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冰啤酒可以代替睡眠。大家比较熟悉的是,我很喜欢尝试不同的啤酒,大家比较了解的是,我提起喝啤酒会出现少有的兴奋。
     今晚,我忽然开始思考,自己是真的喜欢喝啤酒,还是仅仅处于空虚?我想自己是因为所谓的现实不如意而喝吧,喝的时候确实有一种快感,就像以前解决一道难题,或者领悟到一点新思想那么让人兴奋。我正在麻醉自己。德国啤酒不是吹出来的。
     这应该是懦夫的行为,证明我已经不愿在现实生活中有所举动了。
     很久没有动脑思考了,这么一些思考让我难受。
     我今年20岁。
9/17/2006

Something Funny

 

Starbucks: Where Six of One is Not a Half-Dozen of the Other

Employee: Ma'am, can I help you?
Woman: I'd like a half dozen of your chocolate chip cookies.
Employee: We only sell them, like, 1, 2, 3...
Woman to friend: Is she serious?
Friend: She'll take 6.

 --Starbucks, Rockefeller Center Concourse

 

White teen girl: Now I know what it feels like to be a minority.

--Chinatown 

 

He Means 'Know Him' in the Biblical Sense

Bus driver stops in the middle of the street to pick up a friend. A second, random guy hurries on the bus as well.

Bus driver, to random guy: Yo, this ain't no bus stop.
Random guy: Oh, I saw you pick him up, so...
Bus driver: Yeah, well I know him.
Random guy: Hi, I'm Dan.

--M1 bus, 110th & Madison

9/16/2006

开学以来

开学一如既往地成为众多人心中的一个标志,近两个月的光阴积累了足够的势能.反常地,其中并没有我.
 
上大学两年,今朝才见上真神了. 走在蜿蜒的小道上,路砖上的青苔随时准备在你贪婪地回望忽然出现在一侧的古色古香的小楼时让你滑上一跤;若仰头,会看见广州灰蓝的天空被数片深深浅浅的绿叶错落的掩着,扭扭头或转动身体,你自己也可以构出一幅好看的图来。下雨的时候,雾气逐渐升腾于林间,穿梭于缀满叶片的树干间,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瘴气吧?可我更愿意说,这就是岭南,生我长我的岭南。
 
没有比较,世界上很多词汇都不会出现,比如妒忌。这些天,妒忌蚕食着我的心。我妒忌已经享受了两年这种生活的华工华农的友人,妒忌从前可以在故事随处可及的康乐园里读完四年大学的师兄师姐们。回望自己前两年的生活,像在回忆自己的贫穷,带着些怜悯。如今的自己,也不过是脱贫后的暴发户。康乐园的历史,知道不多。
 
现实中的事物往往不会是唯美的,一个这么有历史底蕴的校园也必然积累了阴暗。起码,“鬼故”是一个热门的卧谈话题。这让我经过某些所在时怀着敬畏的心情。对于在时光中积淀下来的灵异时间我一般抱着好奇而敬仰的态度,让我害怕的是那些莫名找上门来的鬼怪,比方说隐湖边的树上假如有位老太太在梳头,那是可怖的。想想珠海校区才几年啊。
 
回到广州反而像是开始在生活。我说过,广州很好,因为你爱她,就像结婚后爱情长出了双脚在地上行走,带上烟火味。其他的城市——也许是我去的地方不多——还没有给我以这样感觉的。深圳于我像是轿车外的风景,珠海也许让人充满恋爱的心情,但是你从不会想到结婚。我喜欢用婚姻打比方,虽然我目前既没有恋爱,也非结过婚。希望读过的人不会感到太别扭。
 
7/18/2006

昨天

人生应该很快就会过去吧?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天,但是我们已经老去。
 
你在HK已经两年了吧?你就要走上新的起跑线了吧?初中时曾经和你一起站在60米与100米的起跑线上——呵呵,那时候已经觉得怎么都赶不上你。两年之后,我会再一次站到你身边。
以此为诺。我讨厌承诺,因为必须要实现。
我不会说不舍,一如既往。你要过得好!你会过得好。
 
还记得可可西里吗?…… 
……保持联系。
 
——谨祝福我最好的朋友。
6/29/2006

我的哥哥姐姐

这几天总是在问自己,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接受那么巨大的幸运?左望右望,仿佛要等到它开口说,就是你啦,蕊。才能放心去取。说起来我更像在炫耀,一般来说遇着好事谁都是暗爽,会有人像我这样充满怀疑吗?
在想象中,我可以天马行空,但是回到现实,倒有些悲观与“自虐”(为什么说自虐?日后有机会将详细说明)。
 
结束绕圈子,这件最幸运的事是:我有了很棒的哥哥姐姐!
不自觉地被他们吸引,喜欢和他们一起,只是没有想过自己有能力实现。因为我看自己总那么不懂事,缺点一大把,优点要用放大镜找,不会照顾人还要人照顾,很是棘手。就是这样的我,竟能有他们作为我哥我姐,你就不难理解我这几天经常兀自微笑的原因,也顾不得旁人的眼光。呵呵,会被说:“真傻”吧?
这几天出离兴奋,如果你当面问我:你幸福吗?我会肯定地点头,是的,此刻我被幸福环绕着。如果你熟悉我,也许会惊讶地扬起眉毛。
 
我要努力地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拥有给他人带来温暖心情的神奇能力。少做幼稚的事情。多为别人带来快乐。
 
姐,生日一定要快乐,生日一定会快乐。
哥,总是那么为别人着想,也要关心自己,不要太累啦。
6/13/2006

96小时

48小时(上)
我们都有同样的印记。
在一起,感觉如此熟悉,我是如此无所顾忌。
试图以酒精延续快感,抹杀一切思考。
得来却是更巨大的空虚。
 
想回到过去,回到梦开始的地方,忘记流过的泪与受过的伤。
也许会选择在最绚烂的时刻凋谢。
……当一切都不可能的时候,
我,只想寻找传说中那片有鱼的地方。
 
48小时(下)
伤逝,伤的是那些人与物,曾经与我们的生命联系在一起。于是,我们的一部分也被带走了。
感念,爸妈,亲人,还有可爱的朋友,在我身边。向上天祈愿,赐予我们宁静与愉悦。
我们是被庇佑的那一群。
 
6/5/2006

智力测验

今天看一本书,第一章的总述里有这么一个“智力测验”。
 
      假如你是一位英雄,手中的剑已经折断,而在后面,正由一帮坏人(土匪、强盗……)追杀你。幸运的是,你骑着马,而他们却没有。不幸的是,你的马已经筋疲力尽,而他们将最终会抓到你。幸好你有一把弓,可惜你只有10支箭。值得庆幸的是,作为一位英雄,你总是百发百中,从未失过手;糟糕的是,后面有40个坏人,他们以一定间隔在你身后横向排开一队,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冲。他们离你很近,已经到了射程之内。
      问题:请运用经济学的方法设法逃脱。
 
我的脑筋不灵,一向害怕IQ题,于是特意放在这里以飨有缘人。
 
不太确定经济学的方法之精髓是什么,依我看,只能背水一战。勒马放慢脚步,对这那一排人最中间的射击,旁人若补上来就再射,并且故意造成一次比一次射的准的效果。目的是恐吓敌人,让他们却步不前。
5/29/2006

4人间,6人间,碎碎念

捶胸顿足,懊恼万分,无理取闹。
我像一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我一直在想,是“厚颜无耻”的继续耍赖,还是“故作通达“的接收事实?
我在乎的很少是物质,真正会烦恼我的是心中的感觉。一句话,我这个人比较好骗。
 
在华附住了3年,我对于没有热水的宿舍与上下铺,已经有了概念。现在需要接受的是没有阳台,衣服会有被偷的危险,没有上锁的柜子,手提电脑会有被盗的危险(我怀疑自己从此要背着它走来走去,成为像龟壳一样的东西……)
当我发现自己已经能平静得说出这些的时候,再问自己:愿意住6人间吗?
回答依然是不。
 
关键是人,我想和503的MM一起(也许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和她们呆在一起很开心。
这让我想起自己初中的拆班事件。那时候的我比现在还要冲动与不顾一切。哭诉,饮食不思,什么人的劝都听不进。“天要塌下来了。未来忽然一片黯淡。“我想。
自己一向如此荒唐与激动。至今如此。
我感觉自己在乎的东西终究都会被夺走,这是一次,小时候有一次,今年我20岁,遇到了第三次。自己似乎没有做错什么啊,这个世界如此复杂!有些害怕了。
 
这一次,我也很激动地表示:租房。发现存在现实困难后,换宿舍。受挫,后欲合住。知情的朋友都劝我不要这么麻烦别人,终于开始内疚。
宿舍你可以赋予它多么多么高的意义,也可以把它减低到很低很低的地位吧?积极一些!
 
我希望这一次的结果会比前两次好。现在呢,不能再让它扰乱我仅存的可以与大家那么接近的时光,把它搓皱,揉成一团,抛出窗外!
 
后记:在朋友blog看到一句话,震动。
看着时间串起的墙
距离,终究逃脱不了疏离
5/22/2006

水松林露营

题记:珠海斗门白蕉水松林,据说是珠海最好的露营点之一。5月20日-21日,04资源60余人在那里露营。
 
前些天还是骄阳似火,让众女生不禁忧心会被煎掉一层皮。突然的,20日开始阴有阵雨。
到达白蕉的一个小码头后,乘小快艇分批前往,前行者壮烈以血祭蚊子,当我上岛时,大家都忙于喷洒各类驱蚊水。从码头向两边走,一片荒芜颓败,感觉就是“千与千寻”中那片废弃的游乐场,设施齐全,但几乎不能正常使用。我们一小撮人好奇地往高草深处走,一只瘦而精干的狗始终在前引路,最后到达小岛一侧,那里水松矗立,让我精神一振,但是没有见到预想中的沙滩,只有一窄条松软的泥滩。见到那里探路到达的男生,他们纷纷抱怨水松林货不对版。
 
我的感觉还是很好,喜爱这一大片原生绿色而少人的小岛。也许这就是塔拉说我适合去读生科院的原因?嗯,那我一定会钻研植物学。因为从小就认为,植物很美很美丽。
 
但是回到现实,大多数同学“积压“在码头,天正雨,找不到传说中的露营沙滩和烧烤点,相信班长他们是忧心忡忡的吧。我倒省心,和几个同学朝另一条路走,找寻踢毽子的地方。余下的一部分人开始钓鱼。我们踢毽子的地方后来成为露营的中心地,那是一个荒废而简陋的舞厅,几根柱子支撑着漏雨的茅草顶,两边是抱廊,廊厅之间有一条沟,用途莫名,内有数十只小蟹,在更大量的死蟹上爬。臭不可闻。
 
大家陆续到达,忙着在抱廊支起帐篷。当我去领帐篷时,发现位置已经不多了。Tent-mate建议我们到门外伸出水面的凉亭里搭建帐篷。没有任何经验的我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一会儿,我们的帐篷如哨台一样,凌于水上。
 
这时,男生已经运来了几车松脱的路砖,砌成炉灶,搬来桌椅,放置食物。女生开始清洁一切。大家像是参加学雷锋活动一样忙乎开来。
我最怕这种场面,因为通常自己很喜欢呆呆的观察期间人群的各色活动,加上笨手笨脚,最终往往会落得个内心愧疚和帮不上忙的印象。这一次我决定避免这种行为,就使自己忙碌起来。
 
资源的男生是很好的。所有重活累活难为的事情他们一力承担,还不会有半点声张。所以作为女生我们始终没怎么吃苦,而且往往是在不知不觉中。——感觉像小时候听到故事说,今天你们这些小孩的幸福生活,是由无数先烈的默默牺牲换来的。如今类比之下,才理解革命先烈的伟大。
 
分组烧烤。一群人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家都是优秀的参与者,很遵守规则,不久就有好几个人被大大娱乐了一番。随后众人开始玩扑克、“killer"以及各种游戏。
 
深夜三点,我和tent-mate跑去喝汤。坦白说,我是想去喝啤酒的,可惜喝酒的同学我不够熟悉,而酒无知己,虽然只是啤酒,也不会特别有乐趣。
 
终于去睡了。第一次在帐篷中过夜,另一位tent-mate则通宵作乐未归。断断续续的睡眠中,我时常听见她的大笑。此人能玩,有意思。
 
清晨大家都没那么精神了,昏昏沉沉的收拾行李到达码头。男生又一次积极地包揽下来,并让女生先离岛,他们善后。我们班的男生真是典范,不过我心里还没有习惯被照顾的感觉,一直很喜欢逞强,曾经什么都想比男生好,甚至比任何人都好,男生可以干的事情我都去干,即使做不到也不会承认。现在虽然开始明白世界不是好劣就可以描述的,但是这个虚荣的架子还没有放下来。
(我很诧异自己终于敢把自己的虚荣写出来。)

今天不上课,努力写写blog

今天早上遇见教授综合英语的老师,由于一个月没有去上课,一时竟没有认出来,过后一身冷汗,心里想:这预示今晚必须要去上一次课了吧?
可是现在,有没有了上课的心情。而我做事,是很看心情的。
今天的心情是,充实我的空间~~
 
我是个很不独立、很粘人的家伙。最近有位朋友被我粘上了,没有问过本人感觉,不过换位思考一下,我成为了自己眼中蛮令人讨厌的角儿。但还是想粘~~呵呵,还是克制一下的好。
 
刚才特地仔细看了所有QQ好友的签名,发现从前天持续到昨天的露营反响是:受骗了。也许是去年资源的活动很成功吧,有对比才有感慨。对于我来说,这次活动很有意思,得到了极其宝贵的机会接触到资源的全体同学,发现大家都很能玩,也很享受玩的过程。自从告别初中那个班级之后,我再没有体验过这种感动。
正因为如此,我很悲伤而惊恐的发现,自己差点连玩都不会了。
 
决定:另开一片日志写露营~~~

近来开始怀疑,我以前只是活在一个梦中,现在开始清醒。顿时发现,真实的一切在不断向自己逼迫。
做梦期间,我的朋友们都在远去,现在他们或远走高飞,或拥有了一片新的天地。
做梦期间,我的亲人们在长大或老去,曾经像大树一样庇护过我的现在已然衰老,甚至逝去,曾经需要我照顾的现在已经有了独立的生活。
而我似乎仍然那么蒙昧迷失,迷失在梦中。
 
生日之后近两个月,我第一次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迅速地成长起来。

离婚与截肢

(婚姻作为一个法律概念,可算是客观的了。然而每个人想从婚姻中找寻的满足都不一样,于是我觉得婚姻其实很无辜。)
 
有的人希望找到与自己平平实实过日子的另一半,而不计较贫富,另一些人却把婚姻当作一种致富工具;有的人不懈的追求所爱,没有爱情就没有婚姻,另一些人能在激情消退后继续履行婚姻的责任;有的人在伴侣的支持下达到了事业的巅峰,有的人却为婚姻羁绊,潦倒终身;……
有的结果正如我们所愿,有的却不如人意,甚至无法忍受。我的问题是,当我们追求不到心中所想的婚姻,应该调整自己的期望吗?
 
这种调整不是说,找不到英俊的白马王子,长相一般的可以,也不是说找不到很有上进心的,老老实实的能行,更不是说找不到很相爱的,只要爱自己的人就可以。而是,你用心维系的婚姻,你寄予一生期望的婚姻,却成为你的梦魇时,你敢对婚姻说结束吗?
你曾经投入了那么多,甘心放弃吗?不放弃,它天天折磨着你,但是你还会想:好的歹的它都是我的,好的歹的它还存在。放弃,你解脱了,但是你常常会想,我付出了最后竟然不是由于自己的错就失败了,也许会不甘心。
 
这对于不少人来说可能根本不成问题,因为现在已经有许多的人可以潇洒的就告别一段婚姻,但是我相信,只要你全心投入过,就不会那么容易甘心说结束,因为它已经成为你的一部份。这就好比你的左臂右膀,有一天突然开始持续剧烈疼痛,可以使用它们,但是非常难受,你不知道这痛什么时候结束,会不会结束,现代医学也无法解释,甚至无法建议你应不应该截肢。那么,你会甘心截肢,还是继续忍受?
选择截肢,你可以安上义肢,等运用纯熟了,也挺自如;你可以不截肢,依然是一个四肢健全的人,但是很痛,随着时间推移还可能会更痛。
 
认为自己这段婚姻的重要可比拟左臂右膀的朋友,你会如何选择?